<?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Home | Jiaxun Li's Blog</title><link>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link><atom:link href="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description>Home</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Blox Builder (https://hugoblox.com)</generator><language>zh-Hans</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24 Oct 2023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image><url>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media/icon_hu_8553906fabcd26fc.png</url><title>Home</title><link>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link></image><item><title>隐迹渐显</title><link>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blog/pentiment/</link><pubDate>Mon, 05 Oct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blog/pentiment/</guid><description>&lt;p>《Pentiment》第一次让我觉得，历史这个词，是感性的。她是不断拆分又被重建的忒修斯的船，但更加热烈；她是不断死去又复活的耶稣，但更加迷茫。她衣衫褴褛，不停旋转——浩瀚又悲伤。&lt;/p>
&lt;p>与其说《Pentiment》是一款游戏，不如说它更像一部文学作品：在玩法上，本作的探案系统非常不成熟，线索的获取方式是机械的、随机的，玩家所能做的推理被限制，许多线索不能深入；但在刻画上，它带给我的感觉是独有的，一个16世纪初的画师，在巴伐利亚的一个小镇， 马丁·路德、印刷术、德意志农民战争、文艺复兴，这些书本上冰冷的字句切实地影响着周围的人。不同于一些泛泛而谈，把现代价值观套到古代的影视或小说，《Pentiment》真正构造了一个鲜活的中世纪小镇。游戏的案件构成了一个跨越千年的迷宫，在这做名为时间的迷宫里，不仅历史进程塑造着人们，人们的视角、观念，又在塑造着历史的讲述。结尾谜题解开的那一刻，pentiment这个词的含义得到了具像化：在这张名为塔兴的画布上，画笔的痕迹不断被擦拭又更新，我看到了塔兴的祖先坐在篝火旁向神明祭拜，看到了罗马人正在开采矿石、修建浴场，看到了修士在刚刚建成的修道院里劳作、祷告，一些颜料正在试图抹去那些痕迹，那些痕迹又不断显现，但也不是原来的模样。&lt;/p>
&lt;p>玩游戏时，我竟有些羡慕塔兴的居民：他们在一片历史之上，那里有古罗马的遗址，圣人的守护，古老的传说。他们彷佛在和他们的祖先一起生活。我所在的地方啥都没有，我不知道印第安人和入侵的日耳曼人给这片土地留下了什么，或许只有修路和漫长的冬天。好在科技的发达让我有书籍、游戏、电影陪伴。尽管我家旁边没有古罗马的遗迹，但我面前这块小小的发光的盒子里有，这样也挺好。&lt;/p>
&lt;p>游戏里的人物正处在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历史学家将之划分为中世纪和近代。幸运但也不幸地，他们出生在这个充满了变化的年代，过去的繁荣付之一炬，而未来将在坎坷的旅程中通往光明。而我现在生活在AI的时代，几年前是疫情，再几年前是中国的经济上升期。我不知道未来历史学家会不会也在这几年做一个划分，我不知道时间那不停旋转的裙摆会将我甩去何方。但我希望能像皮耶罗修士一样豁达：“Time passes for us all, things change, the future will write over the present. You need not fear it, any of it, so long as you remain true to yourself and God.”&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title><link>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blog/a-brighter-summer-day/</link><pubDate>Sat, 28 Ma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blog/a-brighter-summer-day/</guid><description>&lt;p>距离上次写博客已经过了6个月，让我再次想拿起笔记本的居然又是杨德昌的电影，令人感叹。&lt;/p>
&lt;p>电影的结尾很平静，跟开头一样，是台湾国立大学文学院的录取名单，不知是否会有真名。伴随着收音机杂音的一串随机人名的播放很难不让人陷入思考：这有什么意义？正如猫王认为台湾是不知名小岛一样，这些考入最高学府，认为他们的命运即将被改变的学子，在别人看来也会毫不在意。整部电影给我的正是这种感觉：宏大而渺小。战后的台湾被大陆东南西北的人涌来，迷茫社会滋生了一群拿枪带棒的少年恐怖分子，白色恐怖让普通家庭揣揣不安。另一方面，整部电影不过是讲述一群不到16岁的小屁孩无处安放的青春。最后被送入监狱的小四也如同被扔进垃圾桶的磁带，被强行切断观众对他的一切悲叹和怜悯。&lt;/p>
&lt;p>虽然都有很多长镜头和固定机位，与《一一》的温柔不同，《牯岭街》的镜头给我一种冷漠的旁观者的感觉，很多视角都是躲在门背后，或是藏在远处，使得观众似乎可以客观地看待所有的愤怒和焦躁。连最惨烈的217台球馆的复仇，我们也只得借助小四的手电筒的光，平视着这暴力的一隅，没有任何惊恐的特写或是令人血脉扩张的打斗，只有寂静的死亡。&lt;/p>
&lt;p>小四从好好学生到暴力狂的转变是整部电影的主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没有任何改变，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固执的心高气傲的理想主义者。只不过他从信仰知识变成了信仰暴力，把自己的一厢情愿当成了纯情（想起了《出租车司机》德尼罗的圣母妓女情结）。他是被时代推搡的人：父亲被迫害，在学校被欺负，被小明玩弄感情。但他没有被抛弃：他有小猫小马这样的好哥们，有父亲大姐二哥三姐对他的偏爱。他被框在那个被自身和环境勾画出的幻境里，他认为暴力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手段，他认为他诚心诚意地爱小明就会让她改变。可惜虚幻的泡沫终究会破裂。让我最心寒的一幕是他直到最后都不愿意换下他沾满血的衣裳，沾满他所爱之人的血的衣裳。&lt;/p>
&lt;p>其实电影里很多人都活在幻境里，小四父亲的幻境是汪狗是他值得信任的朋友，哈尼的幻境是他是《战争与和平》里的孤身面对拿破仑的皮埃尔。不活在幻境里的角色是滑头和汪狗——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导演对他们的“偏爱“。杨导对理想主义者的温柔是小猫给猫王寄的磁带得到了回音，然而这份温柔出场不到一分钟就被扔到了垃圾桶里。到最后我也不曾得知导演对这类人的态度，以及对这个时代的态度，可能如同收音机里一闪而过的人名一般，过眼云烟，不值一提。&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一一</title><link>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blog/a-one-and-a-two/</link><pubDate>Thu, 25 Sep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blog/a-one-and-a-two/</guid><description>&lt;p>看完《一一》已是晚上10点多，陪朋友去了公交车站后又回到West Hall改了一会卷子。回想今天下午Office Hour的时候因为分数跟学生吵了一架，很气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但却没吵过他，开始反思自己怎么那么软弱。又回想起之前社团也有类似的问题，好像当时也反思过类似的软弱。生活是一个圈，很多事情貌似变了，其实只是换了种方式重演，这也是我看完《一一》的感受。&lt;/p>
&lt;p>一直害怕3个小时的电影会很长，看的时候却希望能再长一点。三个小时不足以概括人的一生，却足以拍一个家庭的一年。从婚礼开始到葬礼结束，南峻的家庭在一年中发生了太多故事：公司的大项目，东京，阿弟结婚，生孩子，婷婷初恋，婆婆离世。尽管影片以极其冷静的镜头和叙事去讲述这一切，却仍掩盖不下人物心中的波澜壮阔。南峻一家从大到小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和朋友讨论后觉得“看似平静，其实都挺颠的”：NJ尽管被冠以老实人的形象，但做事不从利益角度出发，会与其他公司高管唱反调；成绩好的乖乖女婷婷，把婆婆的昏迷怪到自己身上，为此失眠了很久；洋洋不喜欢说话，但脑子总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一一》的人物刻画极其细腻，十几位主要人物个个饱满生动，哪怕某个看似寻常的人，几次出场后突然成了谋杀犯，也不会让我觉得突兀。&lt;/p>
&lt;p>很喜欢胖子说的：“电影发明之后，人类的生命至少延长了三倍。”有时候总觉得自己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说出来会显得幼稚，实际上也不知道是想法还是多余的所谓“青少年的躁动”，只好藏在心里。看完《一一》之后感觉好像大家都一样，南峻啊阿弟啊莉莉啊，都是如此平静却又心事重重的样子，有时也会做出一些荒唐的行为。前些天看完了朴赞郁的复仇三部曲，如果说《我要复仇》是把人的愤怒压抑到极致后爆发，扯碎了给你看人到底是什么样子，那《一一》就是藏在平静面具下的一颗跳动心脏：你看，尽管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人也是这个样子。&lt;/p>
&lt;p>要我说电影里最喜欢谁，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是洋洋，甚至好像导演也没能控制得住对他的喜爱：电影的结尾是他，海报也是他（PS：好像许多人觉得洋洋就是杨杨）。他的眼神中不只是天真和好奇，似乎还有一股坚定，这是在影片中饱经风霜的大人的柔软眼神中看不到的坚定。尽管被女孩子欺负，被老师欺负，他还是会那么固执地举起相机，去照别人的后脑勺，让别人看到自己不知道的一面。他说，“婆婆，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知道我以后想做什么吗，我要去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事情，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东西。我想，这样一定天天都很好玩。” 一个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经历过的婆婆在婚礼上选择沉默，一言不发；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孩子在葬礼上说了很多，想要知道很多。生命是个轮回，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一直是洋洋。&lt;/p>
&lt;p>写完这段话已是凌晨两点，明天又要有Office Hour——希望能比今天平静一些。看完电影，其实还是看不到自己的后脑勺，但至少看到了一些别人的，好像知道的事情变多了一点，不知道的也变多了一点。电影名叫《一一》，或许是这个意思。&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主页</title><link>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_index__/</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_index__/</guid><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