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Movies | Jiaxun Li's Blog</title><link>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tag/movies/</link><atom:link href="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tag/movies/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description>Movies</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Blox Builder (https://hugoblox.com)</generator><language>zh-Hans</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28 Mar 2026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image><url>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media/icon_hu_8553906fabcd26fc.png</url><title>Movies</title><link>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tag/movies/</link></image><item><title>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title><link>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blog/a-brighter-summer-day/</link><pubDate>Sat, 28 Ma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blog/a-brighter-summer-day/</guid><description>&lt;p>距离上次写博客已经过了6个月，让我再次想拿起笔记本的居然又是杨德昌的电影，令人感叹。&lt;/p>
&lt;p>电影的结尾很平静，跟开头一样，是台湾国立大学文学院的录取名单，不知是否会有真名。伴随着收音机杂音的一串随机人名的播放很难不让人陷入思考：这有什么意义？正如猫王认为台湾是不知名小岛一样，这些考入最高学府，认为他们的命运即将被改变的学子，在别人看来也会毫不在意。整部电影给我的正是这种感觉：宏大而渺小。战后的台湾被大陆东南西北的人涌来，迷茫社会滋生了一群拿枪带棒的少年恐怖分子，白色恐怖让普通家庭揣揣不安。另一方面，整部电影不过是讲述一群不到16岁的小屁孩无处安放的青春。最后被送入监狱的小四也如同被扔进垃圾桶的磁带，被强行切断观众对他的一切悲叹和怜悯。&lt;/p>
&lt;p>虽然都有很多长镜头和固定机位，与《一一》的温柔不同，《牯岭街》的镜头给我一种冷漠的旁观者的感觉，很多视角都是躲在门背后，或是藏在远处，使得观众似乎可以客观地看待所有的愤怒和焦躁。连最惨烈的217台球馆的复仇，我们也只得借助小四的手电筒的光，平视着这暴力的一隅，没有任何惊恐的特写或是令人血脉扩张的打斗，只有寂静的死亡。&lt;/p>
&lt;p>小四从好好学生到暴力狂的转变是整部电影的主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没有任何改变，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固执的心高气傲的理想主义者。只不过他从信仰知识变成了信仰暴力，把自己的一厢情愿当成了纯情（想起了《出租车司机》德尼罗的圣母妓女情结）。他是被时代推搡的人：父亲被迫害，在学校被欺负，被小明玩弄感情。但他没有被抛弃：他有小猫小马这样的好哥们，有父亲大姐二哥三姐对他的偏爱。他被框在那个被自身和环境勾画出的幻境里，他认为暴力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手段，他认为他诚心诚意地爱小明就会让她改变。可惜虚幻的泡沫终究会破裂。让我最心寒的一幕是他直到最后都不愿意换下他沾满血的衣裳，沾满他所爱之人的血的衣裳。&lt;/p>
&lt;p>其实电影里很多人都活在幻境里，小四父亲的幻境是汪狗是他值得信任的朋友，哈尼的幻境是他是《战争与和平》里的孤身面对拿破仑的皮埃尔。不活在幻境里的角色是滑头和汪狗——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导演对他们的“偏爱“。杨导对理想主义者的温柔是小猫给猫王寄的磁带得到了回音，然而这份温柔出场不到一分钟就被扔到了垃圾桶里。到最后我也不曾得知导演对这类人的态度，以及对这个时代的态度，可能如同收音机里一闪而过的人名一般，过眼云烟，不值一提。&lt;/p></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一一</title><link>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blog/a-one-and-a-two/</link><pubDate>Thu, 25 Sep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jiaxun-li.github.io/blogs/zh/blog/a-one-and-a-two/</guid><description>&lt;p>看完《一一》已是晚上10点多，陪朋友去了公交车站后又回到West Hall改了一会卷子。回想今天下午Office Hour的时候因为分数跟学生吵了一架，很气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但却没吵过他，开始反思自己怎么那么软弱。又回想起之前社团也有类似的问题，好像当时也反思过类似的软弱。生活是一个圈，很多事情貌似变了，其实只是换了种方式重演，这也是我看完《一一》的感受。&lt;/p>
&lt;p>一直害怕3个小时的电影会很长，看的时候却希望能再长一点。三个小时不足以概括人的一生，却足以拍一个家庭的一年。从婚礼开始到葬礼结束，南峻的家庭在一年中发生了太多故事：公司的大项目，东京，阿弟结婚，生孩子，婷婷初恋，婆婆离世。尽管影片以极其冷静的镜头和叙事去讲述这一切，却仍掩盖不下人物心中的波澜壮阔。南峻一家从大到小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和朋友讨论后觉得“看似平静，其实都挺颠的”：NJ尽管被冠以老实人的形象，但做事不从利益角度出发，会与其他公司高管唱反调；成绩好的乖乖女婷婷，把婆婆的昏迷怪到自己身上，为此失眠了很久；洋洋不喜欢说话，但脑子总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一一》的人物刻画极其细腻，十几位主要人物个个饱满生动，哪怕某个看似寻常的人，几次出场后突然成了谋杀犯，也不会让我觉得突兀。&lt;/p>
&lt;p>很喜欢胖子说的：“电影发明之后，人类的生命至少延长了三倍。”有时候总觉得自己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说出来会显得幼稚，实际上也不知道是想法还是多余的所谓“青少年的躁动”，只好藏在心里。看完《一一》之后感觉好像大家都一样，南峻啊阿弟啊莉莉啊，都是如此平静却又心事重重的样子，有时也会做出一些荒唐的行为。前些天看完了朴赞郁的复仇三部曲，如果说《我要复仇》是把人的愤怒压抑到极致后爆发，扯碎了给你看人到底是什么样子，那《一一》就是藏在平静面具下的一颗跳动心脏：你看，尽管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人也是这个样子。&lt;/p>
&lt;p>要我说电影里最喜欢谁，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是洋洋，甚至好像导演也没能控制得住对他的喜爱：电影的结尾是他，海报也是他（PS：好像许多人觉得洋洋就是杨杨）。他的眼神中不只是天真和好奇，似乎还有一股坚定，这是在影片中饱经风霜的大人的柔软眼神中看不到的坚定。尽管被女孩子欺负，被老师欺负，他还是会那么固执地举起相机，去照别人的后脑勺，让别人看到自己不知道的一面。他说，“婆婆，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知道我以后想做什么吗，我要去告诉别人他们不知道的事情，给别人看他们看不到的东西。我想，这样一定天天都很好玩。” 一个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经历过的婆婆在婚礼上选择沉默，一言不发；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孩子在葬礼上说了很多，想要知道很多。生命是个轮回，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一直是洋洋。&lt;/p>
&lt;p>写完这段话已是凌晨两点，明天又要有Office Hour——希望能比今天平静一些。看完电影，其实还是看不到自己的后脑勺，但至少看到了一些别人的，好像知道的事情变多了一点，不知道的也变多了一点。电影名叫《一一》，或许是这个意思。&lt;/p></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